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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古董家具生意经

作者:上海办公家具厂 添加时间: 2012-12-17 11:02:18点击数:189
         在2012年秋季低迷的买气中,中国嘉德的明清家具专场七成成交,一件清早期的黄花梨万字纹四柱架子床以380万落槌,在场的专家大呼“买家捡个大漏”。就是这个大漏的价格,几乎可以买下高碑店古家具街里任何一家古典家具店里十几件甚至几十件欧洲古董家具。欧典风尚家具公司的老板乔瑞同就说,他遇到过一直收藏明清家具的客人,进了他的店之后,才对自己之前为一件中式家具支出的数额有了具体而形象的认知:1000万足够买下乔老板店里——店的面积有500平米左右,货有百余件——外加上仓库里所有的货还有富余,但只够买上两三件明清黄花梨精品。

  因为价格的巨大差异而开始尝试收藏欧洲古董家具的藏家不在少数。北京藏家刘先生在7月21日大雨之后卖掉了自家被水泡坏的奔驰车,卖车的钱刚刚够他买一只高30厘米左右的黄花梨小木箱。但溜达到高碑店这条街时,他发现,一件一米八高的19世纪德国书柜才8万块,木质和工艺都非常好,还可以还价,他就意识到,也许现在开始买欧洲的古董家具正是时候。老家具造型经典、厚重,经过时间的沉淀,木头的性质变得稳定,没有气味,放在200平米以上的高端住宅和别墅里,配齐一整套,与“达芬奇”们相比,价格上依然有优势。“不是说它相对便宜就是不好。”乔瑞同解释道,“比方说德国的柜子,连门里头看不见的地方一排螺丝钉都是对齐成一条线的,到现在一百多年了,抽屉推拉起来就像我们现在装了阻尼的手感一样。门板上为了体现他们对线条美感的追求,工匠们是不厌其烦地给自己找事,经常出现圆弧状的表面——这对贴木皮来说非常难。还有一些英式的家具,比方说小方桌,桌腿的弧度和纤细程度是经过精确的计算,弯曲的角度差一分腿就会断掉——还要四条腿的弧度是完全一致的。欧洲的家具大多就地取材,对木料不像中式那样讲究,也不像中式那样是身份和官阶的象征,而是很注重人体功能学和日常使用的便利性,所以有些设计到现在来看都是合理的,一些2米高的大柜子,工匠都会记得在抽屉的上方设计一块可以拉出来放茶具的平板,平板中心是石材,放温度高的茶壶和茶杯,木头包边,非常讲究。并且,在业内看来,因为技术的进步,19世纪家具的工艺是超过18世纪皇室所用的。


  就是这些老板们看起来非常精致的老家具,价格其实不高——相较于中式老家具和一些高端奢侈品牌的西方现代家具而言。和乔瑞同一样清楚欧洲古董家具还处于价格洼地的人不少,但真的能进入到这一行,并且坚持做下来的并不多。“欧洲古董家具的买卖在国内起步晚,最早是三四年前有人从上海开始的,我入行一年多都算是老兵了。说明这个行业是有门槛的。”


  今年8月,研究欧洲古董家具的重量级人物克里斯多夫·佩恩来到上海,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是替荣宝斋的一场专拍“域外遗珍”站台,向前来观看预展的藏家们作详细的解答,并为买下家具的藏家指点一二,包括运输、摆放、养护等各类相关的知识;第二件事,是在上海书展介绍他多年来的心血之作《1830-1930欧洲古典家具艺术:奢华年代》。这是我们能在各大网上书店搜索到唯一一本中文的欧洲古董家具的权威著作。佩恩说:“这本书里引用了一些我1981年出版的《19世纪欧洲家具》的内容——它曾被称为英国拍卖行的‘宝典’,也即将有中文版。”


  这本书中文版的宣传力度显然没有荣宝斋的“域外遗珍”专场拍卖强大。乔瑞同并没有听说过,虽然他已经跑了好多次图书馆和书店,想找相关的权威书籍补充知识都未能如愿。


  没有书和资料可以事先学习,只能在自己买家具的过程中慢慢积累,门槛就这样一点点建立起来。乔瑞同在90年代给著名收藏家马未都做了五年的助手和翻译,打下了扎实的中式古典家具底子,在木头上做的功夫他分辨起来是不难的,他的英语非常流利,尤其是常年说些和家具有关的内容,这一项是许多人短期内学不来的。乔老板说,更难的是,这是一件跨国生意,需要在欧洲选帮手。


  “我一般一个月去一次欧洲,但只能待短的时间,没工夫一家家看,可能有一些很重要的我自己去看。欧洲说大不大,但这些家具是散落在英国、意大利、法国各国的各个城市里,我肯定来不及一个一个地跑,平时我在国内,得有人长期在那儿,去各个城市,帮我选好一些货,拍好照片我确认,然后他们帮我买下来,包装运回来。即便是我自己去选货,买卖完成后,也得有人留在那儿负责包装运货。所以在当地找助手是必须的,这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我们之间没办法用合同来约束,都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我需要提前支出这些购买家具的资金。以我的经验,法国人和意大利人都是靠不住的,太忽悠了,不严谨,华人也慎用,之前我们行里就出现过找自己的亲戚在那儿找货,但是一是亲戚没家具基础,他也不懂怎么买;二是中国人有杀熟一说,拿了一百万就消失的亲戚早就出现了,我们现在也很慎重。现在和我合作的是两个德国人,严谨,讲规则,我们谈好一个比例的分成,他们同意,做事就非常规矩,我也放心。”